“知识论与实验哲学研究”学术沙龙第六十一期报导
发布时间: 2016-11-16 浏览次数: 10

    20161113日下午,由厦门大学知识论与认知科学研究中心主办的“知识论与实验哲学研究”学术沙龙第六十一期在人学学院320会议室举行,中国科学院大学徐竹老师带来了一场题为“Understanding, Ability, and Mechanism”的学术报告。此次报告由李国扬老师主持。此外,米建国,李麒麟,毕文胜,周建漳,曹剑波,郑伟平,楼巍,刘晓飞,章晟等老师和厦门大学哲学系的硕博士同学也参加了此次讲座。

    徐竹老师指出,近几年来,理解已经成为知识论界比较活跃的问题,针对理解的探讨层出不穷。徐老师主要从四个方面来阐述自己的思想。第一,介绍了普理查德关于理解的理论,指出理解与知识不同,知识需要安全性这一条件,且不是一种认知成就,而理解必然的是一种认知成就,允许环境性运气的存在。徐老师指出这一理论存在着诸多问题,比如认知成就是理解的必要条件,但并非充分条件;此外,普理查德内在性概念也不足以掌握理解的概念。因此,一种关于理解的能力说应运而生。第二,知识的能力说。维特根斯坦指出,理解和知识,都可以表述为在不同的情况下应用真信念的某种能力。他反对将理解和知识看做是某种心理过程的说法。理由如下:如果理解和知识某种心理过程,那么一定会有时间维度,有开始,有结束。而能力没有时间维度,而是一种倾向性。当然,能力说也遭到了质疑,没有说明理解与知识是什么能力。第三,理解的能力说。无论理解是否是一种知识,把理解当做一种能力需要把知识和普通知识进行区分,说明主体如何能够对其理解负责,并说明理解为何比普通知识更有价值。而已有的尝试都不能完全解答这些问题,因此,急需一种新的理论的出现。第四,以机制的事实性为理由。徐老师把理解定义为一种以机制的事实性为理由的能力。理解中常包含对某些机制性关系的掌握。这一理论能够解决之前理论的种种不足。此外,知道一个机制并不总是包含主体被机制的事实所引导,因此,理解不是薄的意义上的知识,而是厚的意义上的知识。

针对徐竹老师的讲座,李麒麟老师和章晟老师分别进行了点评。涉及理解的机制理论如何能够分析出人的意向性这一特点,如何理解“机制”的层级性等问题。在场的各位老师和同学也针对如何定义知识,如何定义理解,理解的本质是什么,理解与运气的关系,理解与真的关系等问题与徐老师进行的探讨。最后,李国扬老师对此次报导进行了总结。

 

报告人简介:

    徐竹,清华大学科技哲学博士,现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人文学院哲学系主任助理、讲师。主要研究兴趣为科学哲学;知识论与行动哲学;维特根斯坦。曾先后在法国巴黎政治学院、美国匹兹堡大学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系、英国牛津大学哲学系访问研究。曾在哲学研究、哲学动态、世界哲学、自然辩证法研究、自然辩证法通讯等杂志上发数篇文章,并有译著《自我知识》。